科学审计更正(2026-07-19):早期页面曾发布marker硬标签、CD4 T占主要比例和私有样本参照,这些内容已撤回。QC后68,551个细胞全部来自donor A。本文现不生成marker派生的离散身份,连续program只用于这份矩阵的结构描述。
PBMC 68k 是最常见的公开单细胞参考数据之一。它的规模适合观察大体免疫结构,也容易让人误以为细胞数量足够大就能直接发布稳定比例。本文把问题收窄到公开 filtered matrix 能支持的范围:QC 是否可读,Leiden 结构是否存在,连续免疫程序位于哪些区域,第二套 marker 是否同向,以及单 donor 对结论有怎样的限制。
论文、数据来源与复现边界
- 论文:Zheng et al., Nature Communications, 2017
- DOI:10.1038/ncomms14049
- 公开数据:10x fresh_68k_pbmc_donor_a
- 矩阵层:10x filtered gene-barcode matrix
本文复现的是 filtered matrix 层面的表达结构。它可以支持常规过滤、归一化、HVG、PCA、邻居图、UMAP、Leiden 和 marker program 检查,不能恢复 FASTQ、barcode calling、分子纠错、建库过程或原文全部平台性能评估。
数据规模与统计单位
QC 后保留 68,551 个细胞,工作对象包含 17,788 个基因。所有细胞来自 donor A,因此 cell 是观察单位,donor 是唯一的生物单位。大细胞数可以让这份矩阵的内部结构更清楚,却不能替代 donor 重复,也不能把 cluster 中位数转换成正常人群范围。
单 donor 条件还影响组成解释。任何连续程序的高低、cluster 的大小和某个区域的细胞密度,都只描述这份 filtered matrix。它们可用于设计后续项目的 marker 面板和质量检查,不能用于宣称 CD4 T、B cell、monocyte 或其他群体在普通外周血中的固定比例。
分析流程
读取 gene-barcode 矩阵后,检查细胞与基因方向,按公开矩阵层建立对象;结合 detected genes、UMI counts 和线粒体比例查看 QC;在当前对象内完成归一化、log 表达变换、特征选择、PCA、邻居图、UMAP 与 Leiden。marker program 分数在同一矩阵内计算,并与第二套 marker 进行分开比较。
本次 assignment program 包括 CD4_T、cytotoxic_T_NK、B_cell、CD14_mono、FCGR3A_mono、Dendritic 和 Megakaryocyte_platelet。CD8 T 与 NK 共用多种细胞毒 marker,因此本文将两者合并为一个 cytotoxic T/NK 方向。这个合并用于避免仅凭 NKG7/GNLY/PRF1 造成过硬切分,不代表完整免疫 taxonomy。
QC:公开 filtered matrix 是否可读
filtered matrix 已经经过上游筛选,二次分析仍需检查表达量和检测基因分布。QC 图不回答细胞身份,也不提供群体比例;它回答的是当前矩阵是否存在明显异常的表达深度、检测基因数或线粒体比例结构。

从 QC 分布进入后续分析时,应把异常尾部保留下来用于复核,而不是只展示一个漂亮的中间区域。低检测量细胞可能影响 marker 稳定性,高线粒体比例可能提示质量问题,较高 UMI 也需要结合 doublet 或细胞大小考虑。公开 filtered matrix 的 QC 规则和本次二次过滤规则应在项目报告中分别记录。
这张图的证据范围停留在数据可读性。它不能证明所有表达都来自单一细胞,也不能替代 doublet、ambient RNA 或跨样本 QC。若后续项目有 donor 和实验批次,应把 QC 分布按生物单位拆开观察。
无监督结构:Leiden 先承担结构检查
QC 后的表达空间通过 PCA、邻居图和 Leiden 组织。Leiden cluster 是计算分区,编号本身没有生物学含义。它适合检查 PBMC 主干是否形成可见结构、低丰度方向是否出现,以及 marker program 是否集中在相应区域。

UMAP 上的区域可以作为后续 marker 审查的坐标。相邻位置表示当前表达表示相近,不能证明谱系、功能转换或细胞状态因果。cluster 的数量和边界依赖基因选择、邻居参数与随机初始化,也不能直接改写成 CD4 T、B cell 或 monocyte。
大规模数据的优势在这里体现为结构分辨率更高,风险也随之增加:一个连续轴可能被切成多个 cluster,少量共享 marker 可能让两个方向看起来接近。下一步需要使用连续 program 和分离 marker,而不是只看 cluster 颜色。
连续免疫程序的审计
当前不生成 marker-derived 离散身份。每个细胞都有最高 program 分数与 top-two margin,但没有跨数据集校准的绝对阈值,68,551 个细胞均保持 exploratory only 和 unassigned。

高分说明某套 marker 在当前细胞的表达方向更集中,差值小则说明两个或多个程序接近。它们是相对诊断量,不是身份概率。CD4 T、B cell、单核细胞和细胞毒性 T/NK 方向可以在不同区域形成差异,但不能从最高分直接得到细胞类型计数。
CD4_T 使用 CD3D/IL7R/CCR7,cytotoxic_T_NK 使用 NKG7/GNLY/PRF1,B cell 使用 MS4A1/CD79A/CD74,CD14 monocyte 使用 LYZ/S100A8/S100A9,FCGR3A monocyte 使用 FCGR3A/LST1/IFITM3,Dendritic 使用 FCER1A/CST3/HLA-DRA,血小板相关方向使用 PPBP/PF4/NRGN。这些基因组合用于描述程序,不是作者标签或流式结果。
程序在嵌入空间中的位置
连续分数着色可以帮助确认某一方向是否集中在某些表达区域,也能显示低分和混合区域。颜色不替代身份标签。

图中 T/NK、B、髓系、树突和血小板相关区域可能出现不同梯度。梯度适合用于定位候选区域和回看单基因表达,不能被解释成功能转换、谱系轨迹或人群中的固定组成。PBMC 中 CD8 T 与 NK 的共享 marker 还会让细胞毒性区域呈现连续性,这也是当前合并 cytotoxic T/NK 方向的原因。
如果同一位置有多套程序同时升高,后续应检查 doublet、ambient RNA、低质量和 marker 共享。若只有一套程序在少数细胞中升高,也要结合 detected genes、UMI 和独立 marker 复核。UMAP 颜色只提供线索,不承担最终定名。
第二套 marker 的一致性边界
assignment panel 与 held-out panel 分开计算。第二套 marker 不参与最高分生成,用于观察两个程序是否同向。它们共享同一批 donor A 细胞和同一个 filtered matrix,所以证据等级仍然是 same-matrix separate-marker consistency。

cytotoxic_T_NK 的 Spearman 相关约为 0.73,明显高于多数其他 program;CD4_T、B_cell、CD14_mono、FCGR3A_mono、Dendritic 和 Megakaryocyte_platelet 约在 0.27 到 0.36 之间。这个差异提示细胞毒性 marker 在该矩阵中更同向,其他方向需要结合单基因、外部参考或蛋白层信息继续核查。
相关系数不能读成 annotation accuracy,也不能用来计算身份纯度。两个 panel 即使完全不重复,也共同受到同一 donor、同一过滤、同一测序平台和表达稀疏的影响。独立验证需要另一批样本、作者标签、CITE-seq 蛋白、流式或外部参考映射。
cluster 层面的连续程序
随后把程序分数按 Leiden cluster 汇总,可以观察无监督结构与 marker 方向是否大体相容。这里使用的是 cluster 内部连续分数,不发布 marker-derived composition。

不同 cluster 可以呈现 T/NK、B、髓系、树突或血小板相关方向。cluster 中位数受群体大小、表达稀疏和归一化影响,不能换算成 donor A 的生物组成,更不能推广到普通人群。图中行名仍是 Leiden 编号,程序列也仍是连续方向。
这张图适合帮助研究者决定后续子集分析入口。例如某些 cluster 的 cytotoxic T/NK 程序较集中,可以进入 CD8 T 与 NK 的外部参考对照;某些 cluster 的 CD14 或 FCGR3A 程序较集中,可以进入单核细胞内部 marker 检查。下一步分析需重新确定阈值和独立证据,不能沿用最高分结果直接改名。
六张公开图的阅读顺序
QC 图确认矩阵的基本可读性;Leiden UMAP 展示无监督结构;最高分诊断说明程序分离程度;连续分数 UMAP 定位表达方向;held-out 图检查同矩阵一致性;cluster 汇总把这些方向放回计算结构。每张图承担不同任务,不能用一张图替代全部证据。
这条顺序也能降低误读。先看 QC 可避免把低质量尾部当成新群体,先看 Leiden 可避免按 marker 预设所有区域,先看连续分数可避免把 cluster 编号直接写成身份,再结合 marker 一致性决定哪些方向值得继续分析。
与源论文的关系
Zheng et al. 研究展示高通量 droplet 单细胞平台在大规模免疫细胞测量中的能力。本文使用公开 fresh PBMC 68k filtered matrix,核对其今天仍可见的 PBMC 主干表达结构;没有重新做平台建库、原始 reads 处理或完整性能评估。
当前公开图能支持 PBMC 中 T/NK、B、单核、树突和血小板相关连续方向,也能显示大规模矩阵的 QC 与无监督结构。它不能支持疾病机制、治疗反应、临床正常范围或所有 T cell 亚型的精细功能定义。单 donor 是这些结论的主要统计边界。
容易过度解释的地方
大细胞数不等于大生物重复。68,551 个细胞来自一个 donor,细胞级分布只说明该 donor 的观察结构。若没有独立 donor,不能把某类细胞的相对数量写成普通血液的基准。
marker program 也不等于人工注释。NKG7/GNLY/PRF1 同时出现在多种细胞毒性状态中,LYZ、LST1 与抗原呈递相关基因也可能在边界群体共享。血小板相关信号需要考虑真实血小板、附着 RNA 和 ambient RNA。更细的标签需要外部参考和人工复核。
filtered matrix 还限制了上游技术解释。QC 图可以发现异常分布,却不能重建 barcode calling 或分子层错误。任何跨项目比较都应统一基因空间、表达变换、QC 规则和 donor 层级。
可继续推进的分析
T/NK 子集可以在外部参考支持下继续检查 CD4、CD8、NK、naive、memory 和 cytotoxic 方向;monocyte 子集可以比较 CD14、FCGR3A、S100A8/S100A9、LST1 等程序;B cell 与 Dendritic 子集需要结合更多 marker;血小板相关对象应结合 doublet、ambient RNA 和细胞大小复核。
若用于私有 PBMC 项目,应把 donor、样本、处理条件和批次放在统计设计前面。公开 68k 只能提供 marker 面板与图形阅读参考,不能直接充当样本正常范围。差异表达、通路、状态或组成分析也需要在生物重复层面重新建模。
结论
这份 10x filtered matrix 包含 68,551 个 donor A 细胞和 17,788 个工作基因。QC 与 Leiden 图证明矩阵具有可读的无监督结构;四张审计图显示主要免疫程序的相对位置、同矩阵 marker 一致性及 cluster 层连续方向。
当前分析不发布 CD4 T、B cell、monocyte、Dendritic 或 platelet 的离散身份、纯度和比例。它提供的是这份单 donor PBMC 矩阵的结构描述,以及一套可迁移到其他免疫项目的审查顺序:先确认矩阵与统计单位,再看无监督结构,随后用连续 program 和独立来源逐层核对。